世界汉语教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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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感谢审稿专家提醒我们注意反问句的内涵与外延问题。为了方便集中讨论,本文暂不涉及那些特殊的或有争议的反问句,拟另文再细究。

(2)李宇凤(2010b)也曾指出:“反问是表达主观‘怀疑否定’意图的回应问”。

(3)李强(2023)曾指出:“人类认知的保守性正好可以说明‘怎么’句语用否定义的涌现过程与机制。”本节的写作受此启发,谨致谢意。不过,需说明的是,该文主要是基于图式和认知保守来说明“怎么”反问句否定意义的形成机制,本文主要是从认知保守来说明反问句形成与表达的动因,主旨并不相同。

(4)需要说明的是,我们认为,使用反问句进行反驳只是认知保守的一种体现,说话人还可以使用其他手段去维护先前的预期、信念,如直接否定或者以沉默不理来表示反驳,等等。并且,现实生活中还存在认知激进的群体,当语境证据与言者信念发生冲突时,他们可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,而不一定使用反问句。感谢审稿专家提醒我们注意这一点。

(5)下文例句均来自北京大学CCL语料库或引自前人文献,限于篇幅,不一一注明出处。

(6)李强(2023)曾利用预期图式、认知保守心理、面子维护等对刘彬、袁毓林(2019a)提出的“怎么”句否定意义的形成过程进行了优化。本文认为该文的方案不够简化,且没有直接说明否定意义的来源。限于篇幅,此处不再详述。

(7)匿名审稿专家对本节的内容安排、与前后节的逻辑关联等方面提出了诸多改进建议,本节在参考这些意见的基础上,将原稿的第三、四节合并为第三节,并分成3个小节分别进行论述,从而使文章的讨论更加集中,逻辑也更为清晰。感谢审稿专家的高见。

(8)比如,当反问句不处于回应位置时,即反问句作为始发语(如说明语篇中)表达一种观点时,该反问句中并不存在某个具体的说话对象,而可能是说话人假设存在这样的对象。例如,“哪个山上不长石头,哪个塘里没有泥鳅……”(安徽民歌,引自胡德明,2010:165)。

(9)李宇凤(2010a)指出,反问可以形成行、知、言三个否定域,可资参考。

(10)详见李宇凤(2010b)和刘彬(2021)的说明。